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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生若只如初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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涅磐【转帖】  

2011-08-15 14:52:09|  分类: 转帖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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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紫月杨疯掉了,可是紫月杨的疯,是沉默的疯掉,是死寂的疯掉。我知道在这样的一个世界上,根本就没有什么耶稣,如果有的话,以主的大慈大悲大悯情怀,怎么能够让这样的一个紫月杨疯掉呢?尽管他平时喜欢毫无边际的异想天开,有的时候冲动以一下,有的时候他会有一些算得上邪恶的想法,可他从来没有实践过,何况他是一个人,对一个人,你总是不能有泰太过苛刻的要求的。又何况他甚至是一个有静癖和洁癖的人,一点也不张狂,一点也不炫耀。他平时胆小的要命,他从来没有杀过一个像蚂蚁一般大小的生灵,没有勾搭过女人,没有干过什么伤天害理的勾当,他甚至还曾经为被出卖了的羔羊落泪。可是他竟然就这样疯掉了,像死人一般的静。 我真的不想说什么命运,什么宿命和劫难什么的字眼,那一切都只是能骗人的解释。自从宿舍里装了宽带以后,睡眠的时间向后推迟了一个多小时,紫月杨从自习室里回来,挎着他的书包,每每是看见一堆人在围着一台电脑,为网络游戏忙碌着,其实更多的人是在饶有兴趣的观看。灯熄的很晚,而紫月杨是要靠黑才能睡眠的。 这样的几天,他严重的睡眠不足,早早醒来,睁开眼睛后就坐起来穿衣服,收拾书。每一天他都这样急匆匆的,可能是个忙碌鬼托生的。我们都说他是一个苦命的人,他自己也常常这样说。他说他就像旧社会里在地主家里扛活的佃农,一年四季披星戴月风里来雨里去的忙活,可是也挣不了几个子,家里的老婆孩子嗷嗷待哺。  真是一个苦命的的。他几乎没有睡午觉的习惯,即使他的睡眠少的可怜,也许他的眼皮发紧发涩,也许他已经头昏脑涨,可是他几乎没有在宿舍里睡过。大家或许已经习惯了这样的一种情况。他在夏日正午明媚的阳光下游荡了很久以后,坐在有靠背的椅子上,双手交叉地放在腹部,低着头,就那样一动不动地睡了两个小时,,睡到日影西斜的厉害,睡到合欢树的影子被拉的很长很长,睡到浑身上下都麻透了。睡眠真的是一样好东西,起码我是这样觉得的,依靠它你就可以忘掉很多的事情,比如你同别人吵了一架,,对他满腔的憎恶又无处泄愤,那么你最好是需要一场睡眠,等你醒来以后,发现恶劣的情绪全都跑到九霄云外了,而我甚至都知道在梦里,你也肯定和他和解了。至于紫月杨怎么想,我觉得肯定和很多痛苦和不愉快的感觉有关,不管是睡去还是醒来,或许都是这样,比如空虚了,茫然了,无处追寻的苦恼了,如此等等。一些很好的东西就原封不动地在很的地方存在着,可是他为什么就发现不了,可他发觉以后又能怎么样呢,他已经疯了,像死人般怕人的沉寂。

        像他这种人,肯定是一直在寻找,一直在探究一些什么,因为他是那种拒绝平庸的人,自己宁可干一点蠢事,也不愿生活里都是俗尘。我笑古往今来的,古今中外的那些哲学家,因为其实他们也是疯子,他们一辈子追求深刻,在鸡毛蒜皮的小事情里发现宏大的主旨,在树里看菩提,在花里看世界,在沙里看天堂,真的都是他妈的自寻烦恼,所谓天下本无事,庸人自挠之是也。你说一个人始终给自己添乱子有什么好,除非他有自虐的变态倾向。我想更加好玩的就是那个叫尼采的德国老头,他说出了真理:当我放弃寻找,我就发现了找到。这是一条不折不扣的真理,可尼采却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大疯子,最后还疯到自杀。 其实我一直想告诉紫月杨,告诉他说:生活其实就是一场无厘头的表演,哈哈大道几声就算了,犯不上较真,一些关于生活的所谓的洞见本身就很寂寞,也皆指向虚无,没有什么大意义。生活也像剥洋葱的实验,越剥越单薄,越剥越干瘪,越剥越惨不忍睹。只是,只是紫月杨已经疯掉了,这些道理他不会听到了,即使听到他也不会懂了。 我想我们这些没有疯掉的正常的人,应该做些什么呢?我们要不要忏悔。 一切又好象有征兆,就像昨天他在去图书馆的路上,一个人口中念念有词:如果你不小心把下级传上来的文件给弄丢了,你的上司发了火,你给如何处理?首先要接受批评,本职工作做的不好,没有任何的客观原因。第二就是凭记忆整合归纳文件,尽可能的挽回损失。这是前天老教授展示给大家的今年的公务员考试面试的考题。紫月杨甚至是一个口吃的人,两年前有一次,他站在讲台上,紧张的一句话也没有说出来,从那以后,我们几乎再也没有见过他主动发言。可是他在练习,他一直在练习,他想把那些话说的更加顺畅一些,更加流利一些,更加专业一些。他操起了手势,一切都煞有介事的样子。 当我知道这些,我觉得辛酸,我想有一天,紫月杨想起这些事,无论那样的一天他是取得了巨大的成就还是遭受了巨大的失败,他都会哭的。我敢保证。只是,只是他已经疯了。 也许,也许在这样的一个年代,我们不该怜悯这样的一个可怜人。我们可以说他是自作自受,在此之前,在他还是一个正常人的时候,他可能一直清高,他总以为和他不同的那些人不正常,他以为更多的人是疯子。他于是哀怨,他哀怨这样的世界要把生存的优先权交给这些人,可是他们从来不读诗歌,从来就不知道杜拉斯,卡夫卡、福克纳和波德莱尔。可是他们会读商业评论和汽车周刊,通晓流向的娱乐文化,于是这样社会就把更多的东西给予他们。 莎士比亚说:人生就像痴人说梦,喧哗与骚动,又都没有意义。一个安静的人会信奉这些吧。 生活本身是一个大骗局,是一句轻浮的谎言,华美的曼纱下掩藏着很多不洁的东西。至于美的发现,也许你所能看到的一切就是生活的最美处。不要对生活抱有太多的好奇心,不要去问那些虚妄的道理。很多的人都乐意生活在生活海洋的表面上,在曼纱上跳高雅的舞蹈。紫月杨做不到,所以他疯掉了,这是结局。 结局证明,大部分人是正常的,只有紫月杨疯掉了。他很惨,像是被围猎的,像是被剿杀的。 紫月杨疯掉了, 他生在一九八四年的秋天,就要二十一岁,拥有成年人的年龄,可是他至疯都是一个小孩,没有长大。 写在后面: 这样的几天,一直怀疑我自己生了什么病了。呵呵,或许是神经病,我就沿着自己的这个病,狂想,把一切想到最糟糕为止。刚才贴的时候,因为里面有很多的遭禁词汇,所以我不得不做了一些删节。我真的有些愤怒,为我自己,我觉得我是每一天都在欺骗自己,我把一些话说来说去的,可是没有一句坚持得下来,也就是说我这个人说话特别打折。生活没有什么大的改观,甚至说不上有什么改变,想起几句黄灿然的诗:生活大抵就是这样/可我并不期望更好/日复一日 年复一年/有些改变 却也相去不远在黑夜里走路的时候,就无端地发笑,有的时候还笑的很响。其实我一直是在笑话自己。两个小时写下的这些字,我倒愿意称他为小说,可是它又没有什么故事和情节。一如我的生活。很多难听的话,很多下流的词语,然而被系统给排除了。呜呼!只想泄愤。。。。如此而已。。。。                 紫月杨于6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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