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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生若只如初见......

 
 
 

日志

 
 

转告舅父陈述:我和吴思叫叫板-----一个普通村庄的学大寨经历 【转载】  

2013-04-06 21:04:36|  分类: 转载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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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编者:欣赏作者文笔,才转载

                                       转告舅父陈述:我和吴思叫叫板----一个普通村庄学大寨的经历

                                                             作者:中国华西

 

      吴思先生你好,咱俩真是有缘,本来,你处在庙堂之高的京畿重地,我处在江湖之远的山乡小村;你是生于1957年的前辈高人,我是生于1968年的后生小子;你是起居八座的时代精英,我是人微言轻的弱势群体,如果不是看了你的大作《我的极左什么的》(对不起,记不清了)咱俩就是再轮回10世恐怕100杆子也打不着,但自从看了你的大作以后,我就有了和你交往的冲动,因此,就根据你的文章,写了一些可能会让你不高兴的汉字。得罪之处敬请包涵!

 吴先生,你的大作我浏览了几遍,(没有细看)可谓藏头露尾、“含包”待放,实乃高人。我后生小子,鹦鹉学舌,也来个南拳北腿、指东打西,你看如何?

 本来我早就想把我们村农业学大寨的事实情况向大家介绍介绍,但又怕像你那样的精英学者、砖家叫兽对着我大喝一声:“后生小子,就凭你一个人不过两千、地不出三里、名不见经传的山野小村,就能代表毛泽东时代好、农业学大寨好、社会主义好、公有制好吗?真是偏见比无知更那什么的!”现在好了,有你老先生在前为我开路,以你那几年插队经历就可以概括全国农业学大寨的失败,我就没什麽好怕的了。

 吴先生,既然你能以偏概全,我就可以以点代面;既然你能绵里藏针,我就可以柔中寓刚;既然你能旁敲侧击,我就可以含沙射影。反正现在咱们中国好在有杆民主自由的大旗,这点言论自由我相信还是有的。关键是拜谢吴老先生要批评指正,不要怒发冲冠,更不要跨省追捕!

 吴先生,你的文化底蕴深厚,理论水平太高,我是高攀不上的,只好按照毛主席那“你打你的,我打我的”的战略战术,给先生也来个你写你的,我写我的了。你的文章是以人的个体性、自私性展开,我的文章是以人的群体性、团结性描述。你以你在京郊插队几年的经历来概括全国农业学大寨的失败;我以我的家乡艰苦奋斗的过程来总结全国农业学大寨的成绩,与你反其道而行之,我想你不会生气吧?

 现在我就把我们村学大寨前、学大寨中、学大寨后的事实情况给你及各位网友介绍一下,敬请先生及各位网友见仁见智、公正评判。

 我们村处在八百里伏牛山的北边,属半丘陵地带,隶属河南省汝州市【原临汝县】小屯镇【原小屯公社】管辖。行政村名为丁堂村【原丁堂大队】,有三个自然村组成,分别为丁堂、魏楼、洞沟。丁堂、魏楼两个自然村处在山下,洞沟则完全处在山腰腹地。在1968年------1978年农业学大寨期间全村人口为1200----1500口左右。

 自我们村的老祖宗到这块生我养我的地方落户至1968年农业学大寨以前的400多年间我们村的基本状况是:既没有一块像样的耕地,也没有一条通畅的出路,耕地是在星罗棋布的大垓子、小鼓堆之间扒窝窝耕种,道路是在星罗棋布的大垓子【方言,就是自然形成的面积有大有小却又算不上山的石堆】,小鼓堆【同上】之间绕行。因此鲁迅先生那句“世上本没有路,走的人多了也就成了路。”的名言是对我村的羊肠小道最恰当的描写。【记得我在上小学2年级的时候夏天还在长满野树的大垓子上乘凉学习。后来大垓子被挖平垫成耕地后,我幼小的心里还直埋怨,因为夏天上学不能乘凉了。】因此,在1968年农业学大寨的动员大会上,我们村支部书记魏龙振同志对我村当时的现状是这样总结的:“地无三尺平,土无半尺厚,路无三尺宽,人比猴子瘦。吃粮要靠天,年年都不够,山上无树木,遍地是石头。出门就上坡,种地扒窝窝!”这段话可谓精辟准确、客观实在,但却包含多少年来我们村人的无奈和辛酸!

 1968年在我村开始响应毛主席农业学大寨的号召,发动全体社员大干苦干坚决改变全村贫穷落后的面貌时,我刚刚出生。到我六、七岁能给我两个姐姐拉稍时,【农村当时几乎家家有架子车,在架子车的一边绑根绳子一个人用肩膀拉着,我们这里叫拉稍。】我们全村的社员已没明没夜地干了6、7年了。平整的土地、开挖的水塘、新修的道路、垒砌的石渠、山上的梯田、种植的成材林、防风林、经济林、各种果树.已漫山遍野,层峦叠翠,一切基础建设已初具规模。各路段两旁那4行小杨树有的已长成了笔直的参天大木。

 到1978年我村的改造工程已近尾声,这十年间我村的男女老少是同心协力,艰苦奋斗,众志成城,埋头苦干,硬是用手拉肩扛这种近乎原始的干法,平整了近千亩水浇地,挖出了总面积15亩左右,平均深度2.5米的5个大水塘,铺垫了3纵4横7条宽5米总长10多公里的田间沙石路,垒砌了一万多米平均宽度50公分、纵横于方田之间的灌溉渠,每条路的两旁都有4行整齐划一的参天杨树。笔直纵横的路上,每个十字路口都有一个青砖青瓦的男女厕所和一间青砖青瓦的护林房。每个护林房都有两个60以上的老年人分段管理着这些树木。(我上初中时,如果下雨我们都会在护林房中避雨。)荒山绿化面积达百分之六十以上,山上有一个200多亩的和一个30多亩的大小两个苹果园,有几乎覆盖整座山的洋槐树、泡桐树、柿子树、李子树、梨树、枣树、橡树、练树等等。山上合理布局,盖了很多或夯土青瓦或青砖青瓦的护林房。成立了专业护林队。按魏龙振书记的话说就是,这些林业是我们村的造氧机和撂地(野外)银行。

 然而,这10年中我们村也付出了无数的艰辛和汗水,这10年中我们村春节只歇头一天,这10年中无论春秋冬夏上至70岁还能干活的老人,下至10几岁毕业或放假的少年,每天早上6点只要听到司号员魏占胜同志和魏孟闯同志的军号声,就会奔向工地!这10年中,我们村成立了文艺宣传队、规划设计队、砌渠专业队、护林专业队、攻坚突击队等专业性质的工作队伍,为我村的铲除穷根工程立下了不可麽灭功勋!

 当大队书记魏龙振同志1978年调任临汝县王寨公社革委会主任时,虽然还有少量工程没有完工,而且在分田到户的大潮下再也没人顾及,但我村已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由过去旧顺口溜的荒凉变成了新顺口溜的辉煌,请听我们魏龙振书记总结的新顺口溜:“田成方,树成行,灌溉石渠结成网。种地不扒窝,浇地有水塘。山上有梯田,满山是果园。山披绿;水含笑,四季常青百鸟叫,大队有企业,小队有副业,人人有饭吃,个个有事做!”【这些顺口溜同样是外地社员到我们大队参观学习时魏龙振书记发言时说的。】当时,我村有制砖厂一个;纸袋厂一个;煤矿用的胶垫厂一个。有履带式东方红拖拉机、40拖拉机、手扶拖拉机、播种机、扬场机等农机具。虽然生活还不是很富裕,但已经为共同富裕打下了坚实的基础。直到今天,我村当年参加十年会战的部分乡亲还在说,唉!龙振不走,咱村肯定不会分,也不会变成这个熊样了!

 当然,在我村农业学大寨那艰苦奋斗的十年中,95%以上的社员为了摆脱大自然给我村设置的障碍,是积极、苦干、奋进和支持的,同时也有极少数目光短浅,得过且过、既不想安于现状又怕苦怕累的人消极、埋怨、退缩和偷懒。但当10年后,望着我村那成方的田地、笔直的道路、参天的大树、欢快的流水、满山的翠绿、层层的梯田,再想想10年前那荒凉的景象,这些人能昧着良心说农业学大寨失败了吗?

 然而,从80年代初期开始至90年代中期,这10几年间,一场“大家拿”的灾难降临了,明的;暗的;软的;硬的;强抢的;暗偷的等等手法,是应有尽有,各显其能!除已平整的方田不能恢复原样外,一路一渠四行树的路毁了;渠坏了;参天大树杀完了。山上是成材林砍光;果树园拔光;护林房塌光,连上万方磊砌梯田的石头也被扒光卖光!千辛万苦挖的五个大水塘两个彻底报废,三个奄奄一息。大队企业倒闭,小队副业瓜分,大、小生产队的所有农机具卖光吃净!至今快三十年了,江山依旧,不进反退!是年年种树不见树,天天喊富不见富。目前的状况是砍光卖光不留情,山秃水脏人心散,那句“从善如登,从恶如崩”的古话在这里彻底找到了恰当的位置!已至于我们村的老书记魏龙振同志只要回老家,看见这种惨状或和我村的村民谈起这种惨状就会禁不住的流下眼泪,痛心不已!都说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为什么我们村却是十年河东十年就河西了呢……!这到底是为什么?为什么???

 还有,令人遗憾和愤懑的是,我村最后一个没挖完的小鼔堆至今还“巍然屹立”在我村的最东边,仿佛在嘲笑和羞辱着这个自私的时代,最后一条断头路,头至今还断着,仿佛在呻吟和控诉着这个不公的社会,原本打算垫第二层土的耕地至今没人垫上一锨,仿佛是用它那浇过水马上就渗漏的身躯在玩弄和惩罚着这群懒惰的人们!这一切的一切说明了什么?

 吴先生,我想在当时生产力还相对落后的情况下,如果不是毛主席发出了农业学大寨的伟大号召,如果不是公有制和大集体的生产方式,按现在这种各顾各的小农经济意识,我们村要想从根本上改变400多年都没有改变的落后面貌,无疑于天方夜谭、痴人说梦吧?那个什么岗村就是活生生的例子!还有到如今30多年了,我村那些还没干完的、在现在看来只是举手之劳的工程尾巴,为什么面貌依旧,无人理睬?为什么同是我们村的人,他们在那10年中也吃过苦、流过汗,而到80年代以后,少数强者却突然由过去的建设者变成了毁灭者了呢?是社会问题,还是个人问题?不知他们这种有可能给我们村带来灭顶之灾的毁灭行为,是否符合当今社会的主流价值呢?这些问题不知吴先生能否给出个令人信服的答案?

 吴先生,行文至此,我村10年农业学大寨那激情燃烧的场面和无数感人的故事我一字没提,只突出了最后的巨大成绩,因为我的原则是你写你的,我写我的。虽然你的“含包”待放水平高,我的指东打西水平低,你没开窗户,我也没说亮话,但是,我以为你的以偏概全概的是极少数那个啥子砖家教授,精英学者的短浅认识,我的以点代面代的是全中国无数农村、农民急于改变贫穷落后面貌、创造幸福生活的无限热情。因此我想斗胆的和你比一比,看是以你那蜻蜓点水的插队能说明农业学大寨的失败,还是以我这落地生根的家乡能证明农业学大寨的成绩!

 吴思先生,做人要有原则,我自懵懂知事,毛主席、共产党、社会主义就早已在我幼小的心灵中根深蒂固,至今我已40有余,但对毛主席的敬仰、对共产党的热爱、对社会主义的信任,一时一刻没有或忘,一丝一毫没有动摇。不像有些高人,一会儿极左;一会儿自由,一会儿追求共产主义;一会儿放弃社会主义,这样朝三暮四、朝秦暮楚,就象阴沟打翻豆腐汤一样,不分黑白,不辨香臭,做人还有什么意思呢?我和我村的老百姓始终坚信,如果魏龙振书记不走,我们村就不会被瓜分,也就成不了现在这个熊样了!那么根据我村的情况是不是也可以这样说,如果毛主席还在,现在中国就不会被……!哎呀,忘了,吴先生是“含包”待放,我应该指东打西才对。就此止笔!

 借此机会我由衷地向伟大的人民领袖毛主席致以崇高的敬意!

 向我村响应并实践毛主席农业学大寨号召的老支书魏龙振同志以及在他领导下,为我村付出辛勤汗水的大、小队干部:魏丙信、魏现正、苏根立、苏胜立、焦印、魏书信(已去世)、苏金定(已去世)等同志致以崇高的敬意!

 向我村在农业学大寨中,付出了艰辛汗水和无私奉献的全体社员致以崇高的敬意!

 注:本文中,地点、人物、事件、我村农业学大寨取得的巨大成绩和80年代后遭到的毁坏等内容绝对真实,经得起任何调查,欢迎有疑问的网友到我村实地了解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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